邱鹤龄猛地跳起来,满脸涨红,“这是宗门内部切磋!外面的赌盘是违规的!我是内门长老,你个小小杂役管事,有什么资格逼债?我要见宗主!我要见执法堂!”
周围的气氛骤然冷了下来。
那些原本还在欢呼的弟子们渐渐安静,围成一圈,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邱鹤龄。
想赖账?
赖杂役峰的账?
“赖账啊……”钱不空停下手中的动作,叹了口气,像是有些苦恼,“我就知道流程没这么顺。”
他转过身,对着擂台另一边招了招手。
“大黄,吃饱了吗?”
正趴在姜糯脚边舔骨头的大黄耳朵动了动。
它懒洋洋地站起身,慢吞吞地走了过来。
每走一步,它的嘴里都会喷出一丝细小的紫色电弧。
那可是还没消化完的天劫雷霆。
“嗝——”
大黄走到邱鹤龄面前,张开嘴,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。
一团拳头大小的球状闪电从狗嘴里飘出来,晃晃悠悠地落在邱鹤龄的脚边。
“滋啦!”
坚硬无比的擂台青石砖,瞬间被那团电光融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,边缘还在冒着红色的岩浆泡。
邱鹤龄的两条腿开始剧烈打摆子。
刚才那团雷,离他的脚趾只有不到半寸。
“我们杂役峰是很讲道理的。”钱不空笑得如沐春风,“但这条狗不太讲道理。它刚吞了天道,现在有点积食,脾气很暴躁。邱长老要不要跟它解释一下,什么叫‘违规赌盘’?”
大黄配合地咧开嘴,露出两排闪着寒光的獠牙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轰鸣声。
那声音听在邱鹤龄耳朵里,就像是地狱的丧钟。
“我……我签!但我没那么多钱……”邱鹤龄瘫软在地,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
“没钱不要紧,资产抵债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