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魔钟落入花千骨掌心的瞬间，整个石室剧烈震动起来。
不是崩塌，而是某种古老的封印在被激活。墙壁上的符文像活了一样，疯狂流转，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每一个角落。
钟灵悬浮在半空，白发在光芒中飘扬，目光如炬。
“花千骨。”他叫她的名字，不是“神王”，不是“抉择者”，而是她的名字，“你愿意为五界付出什么代价？”
花千骨握紧镇魔钟，感受着钟身上传来的温度。那不是金属的冷硬，而是上古神王残留下来的、跨越亿万年的守护意志。
“一切。”她说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钟灵的眼睛微微眯起：“一切？包括你的神格？包括你的力量？包括你作为神王的一切？”
花千骨沉默了。
她想到了神界——刚刚重建的神界，那些信任她的子民，那些需要她守护的众生。如果失去神格，她就变回了一个凡人。
一个凡人，怎么守护五界？
“你在犹豫。”钟灵说，“犹豫，就说明你还没有准备好。”
“我没有犹豫。”花千骨抬起头，目光清澈而坚定，“我只是在想，如果失去了神格，我还能不能守护五界。然后我想到了答案——”
她看向通道入口的方向。白子画和杀阡陌站在那里，隔着金色的光芒看着她。
“就算我没有神格，我还有他们。还有愿意为我而战的人，还有值得我守护的世界。神格可以失去，但那些东西，谁也拿不走。”
钟灵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上古神王选中你，没有选错。”
他伸出手，一指按在花千骨的眉心。
一股浩瀚的信息涌入她的脑海——那是镇魔钟的使用之法，也是上古神王留给她的最后礼物。
“镇魔钟需要神王之血激活，但激活之后，会消耗大量神力。”钟灵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回荡，“使用者会暂时失去所有力量，变成凡人。短则三天，长则半月。在这段时间里，你没有任何自保能力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花千骨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