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宝想了想，摇头。“我不要那么多人喜欢。我只要妈妈和爸爸们喜欢就够了。”
花千骨笑了。“那糖宝以后想做什么？继续当老师？还是当神王？还是做别的？”
糖宝想了很久。“我想继续当老师。幼儿园里的小东西们需要我。毛毛需要我，小灵狐需要我，小仙鹤需要我，小玄武需要我，啃尾巴的那个也需要我。它们没有妈妈爸爸，我就是它们的妈妈。”
花千骨看着她，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情绪——骄傲、心疼、感动、不舍，混在一起，像一杯五味杂陈的茶。
“糖宝，你长大了。”
糖宝急了。“没有！我还是个宝宝！”
“好，你还是个宝宝。一个想当老师的宝宝。”
糖宝笑了，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她趴在花千骨怀里，手指继续绕着她的头发玩。
“妈妈，你会一直陪着我吗？”
“会。妈妈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“等我变成老婆婆了呢？”
“妈妈也陪着你。”
“灵虫不会变成老婆婆。灵虫不会老。”
“那妈妈就陪着你，直到你不想让妈妈陪了。”
糖宝从她怀里抬起头，认真地看着她。“妈妈，我永远都不会不想让你陪。”
花千骨的眼泪又掉了下来。她抱住糖宝，把脸埋在她柔软的头发里。
“糖宝，妈妈爱你。”
糖宝搂着她的脖子，把脸贴在她的胸口。“妈妈，糖宝也爱你。”
月光照在母女俩身上，像一层薄薄的银纱。窗外，缘界的灯火全部熄灭了，只有天上的星星还在亮。风在吹，树叶在响，小溪在流。远处，白子画在菜地里拔草——他晚上不睡觉，喜欢半夜干活。杀阡陌在小溪边钓鱼——他晚上也不睡觉，喜欢半夜钓鱼。东方彧卿在露天书房看书——他晚上更不睡觉，说夜深人静适合思考。轩辕朗在木屋里睡回笼觉——他倒是睡了，但睡得不踏实，翻来覆去。檀梵在药摊前煮茶——晚上煮的茶，早上喝。无垢在缘树下坐着——他晚上也不睡觉，坐在树下，闭着眼睛，像是在听风。
糖宝闭上眼睛，嘴角挂着笑。她在心里说——妈妈，我以后要成为像你一样的人。保护大家，爱大家，被大家爱。我要当老师，教小东西们认字、修炼、礼仪。教它们怎么爱别人，怎么被别人爱。我要让它们知道，即使没有妈妈爸爸，也有人在乎它们。
她在心里说完这些，就睡着了。嘴角还挂着笑。
花千骨低头看着她，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。
“糖宝，你不用成为像妈妈一样的人。”她轻声说，“你比妈妈更好。”
风吹过，金色的树叶沙沙作响。月光洒在母女俩身上，像一层薄薄的银纱。
糖宝在睡梦中笑了。她梦到了自己——长大了的自己，高高的，头发长长的，穿着一条白色的裙子，站在大榕树下。面前坐着很多很多小东西，有毛毛，有小灵狐，有小仙鹤，有小玄武，有啃尾巴的那个，还有很多很多她不认识的。她在教它们认字。黑板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字——“家”。她转过身，对小东西们说：“这个字念‘家’。家的意思就是——有妈妈，有爸爸，有爱你的人。你们现在没有妈妈爸爸，但没关系。幼儿园就是你们的家。我就是你们的家人。”
小东西们都哭了。她也哭了。但她在笑。
这就是糖宝的愿望。不是当神王，不是当英雄，不是当什么了不起的人。只是想成为像妈妈一样的人。保护大家，爱大家，被大家爱。然后，把这份爱，传下去。
【本章完·互动：糖宝说“我想成为像你一样的人”，花千骨说“你比妈妈更好”。你被暖到了吗？评论区聊聊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