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梨亭道:“师太说得对,我青书侄儿就在前面,我们先去找他如何?”
一行人出发没多久,便见东北方有三人正围向一道青衣身形,旁边还有一群黄衣人看着。
“不好,青书遇到不少敌人!”
他急忙加快脚步支援过去,灭绝等人紧随其后。
宋青书见敌人不少,正准备放信号求救,便见六师叔赶来了,不由大喜:“六师叔!”
一众魔教中人脸色一变,带头的矮胖汉子哼道:“是峨眉派的人来了,殷家兄弟你们没机会了,快跑吧,我给你们殿后。”
正围攻宋青书的三人都是奴仆打扮,听到这话并不服气,反唇相讥,并没有退走,反而全力进攻。
远远看到三个奴仆,蛛儿却脸色一寒,道:“我想去杀了他们!”
她认出这三人乃殷无禄、殷无福、殷无寿,是殷天正亲信,曾奉殷野王之命追捕过殷离母子,致其母亲为救她而死,这让殷离对他们充满怨毒。
“原因!”
尹平志其实知蛛儿母亲为其父亲散去功力,沦为弱女子,结果因未生儿子,在殷家并未受重视,反而经常受气,被二房欺辱打压,蛛儿一怒之下杀了二娘。
其母想带其逃走,被殷无禄、殷无福、殷无寿三人抓回,其母为保女儿性命自杀,蛛儿虽活下来,却也怨念尤深,后被金花婆婆带走才重获自由。
但这些事他只能装作不知道,让蛛儿亲口说出才行。
提及往事,蛛儿心中不安,说着说着便眼泪流出,声音哽咽。
她忐忑道:“我做了这等大逆不道之事,你也觉得是我的错吧,我也恨我自己。”
尹平志却抬手摸着蛛儿脑袋,心疼道:“不怪你,怪你父亲喜新厌旧,怪所谓的礼教,你没有错,你为了母亲出头,年龄尚小,勇气可嘉,又什么可怪的呢?”
站在尹平志角度,殷家这种事就不该怪蛛儿这个小丫头,如果不是殷家全部无视蛛儿母女,纵容二房欺辱,又怎会发生这等事?
相反,当年尚且年幼的蛛儿有勇气去反抗,为保护母亲抗争,这是有勇气的表现,比逆来顺受的周芷若有勇气多了。
至于失手杀掉二娘之事,那是对方活该,如果对方不欺辱这对母女,又哪会丢了性命?
况且,一个孩子还能指望她多理智?
“你……你不怪我?”
蛛儿结巴了,她本来都准备接受尹平志的责骂,甚至她觉得就是坏人,心头自卑自责又委屈,却没有想到眼前的男人会为她说话。
这是从来没有的事啊。
“你做的很好,是我的话,可能也会像你一样。不,我不如你。”
尹平志叹息,若非他觉醒得晚,没人能逼死他这一世的父母!
想到前身张无忌面对父母被逼死的局面结果只知道哭,尹平志就一阵憋屈,若能早觉醒十年,哪儿有这种事!
蛛儿怔怔地看着尹平志,眼眶越发红了,眼泪滴滴答答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