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平志身形游走在人群中,剑气碎硬功,九剑破万法,六脉指剑穿空伤人,六阳掌力阴阳变化,折梅手巧卸万招,无论对方使出何等绝学,他总能信手拈来相应招式,一招便破。
不到半炷香的功夫,有上百人已尽数倒地,或中招受伤痛不欲生,或被点穴动弹不得,或兵器脱手满脸颓败。
尹平志依旧精神奕奕,他站在庭院中央,看着倒地的众人,酒壶抛了抛,仰头饮尽最后一口酒,目光扫过满地哀嚎的供奉,语气平淡如闲聊:“还有谁?”
宫墙之上,禁军弓箭手早已拉满弓弦,却无一人敢放箭,不仅是会伤到自己人,还有方才这一幕幕太过震撼。
这白衣人仿佛是神仙,又像武学活字典,无论何种武功路数,他都能随手破之,这般实力,已非人力能敌。
尹平志将空酒壶收起来,转身跃上屋脊,看着下方众人:“你们可以继续叫人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,这里就是目前整个宫廷能拿出的绝大部分高手,还怎么叫人?
“你……你太过分了!”
乾老身体摇晃,只觉方才被击中的位置痒意愈发钻心,仿佛有无数细蚁在骨髓里爬动,忍不住伸手去抓,却越抓越痒,痛痒交织间,冷汗已浸透了灰袍。
“你这……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!”他嘶声低吼,哪还有半分先前的沉稳。
尹平志微微一笑:“都先体验一下吧。”
阴老也好不到哪里去,肩头的骨裂之痛尚在其次,一股阴寒之气正顺着经脉游走,所过之处如坠冰窖,偏偏又伴着火烧般的灼痛,两种极致的感受撕扯着他的神智,让他蜷缩在地上不住颤抖。
修炼金刚不坏神功的壮汉捂着胸口的血痕,惊骇地看着自己古铜色的皮肤竟泛起一层诡异的青黑,体内真气紊乱如麻,稍一运功便痛得眼前发黑。
他那刀枪难入的硬功,竟被对方一剑破得如此彻底,而那随后打入体内的寒意,正一点点蚕食着他的力气。
“你打进我身体的是什么东西?”
他神色不安:“难不成是蛊虫?”
“不行,我太痒了,有蚂蚁在老夫骨头里爬!”
乾老忍不住脱掉衣服,一边抓一边道:“谁帮我一把。”
“不对,我也感觉痒起来了。”
阴老在一阵冰火两重天以后,也开始感觉有东西在经脉中爬咬,格外难受。
“不好,我也有类似情况。”
紫袍老者脸色大变:“我们可能都中招了!”
尹平志神色平,他打入的阴寒真气就是生死符,冰火两重天因是他加入了阳刚真气,这些人马上就要体会生不如死的味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