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铁也不再犹豫,脚下发力,紧随其后。
两人一前一后奔至石屋前,只见窗户早已被震飞,木门破碎,屋内石屑纷飞,隐约可见两道身影在缠斗。
石猛和陈铁刚冲到门口,便被屋内景象惊得心头一震。
只见石屋中,师傅须发皆张,拳掌指爪轮番施展,大力金刚指戳得石壁碎屑四溅,金刚般若掌拍得石桌崩裂,可每一招都被对面那人轻描淡写地化解。
最让他们吃惊的是那人看起来不过二十许年纪,身着素色长衫,身形挺拔,面对师傅毕生苦修的硬功,竟只是凭两根手指轻点拨挡,便让所有刚猛攻势落不到实处,甚至连衣角都没被碰到半分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石猛举着铁棍的手僵在半空,眼睛瞪得滚圆。
师傅的大力金刚指有多霸道,他最清楚,当年一根碗口粗的大树,师傅能一指点断,可此刻面对这年轻人,竟像是拳头打在棉花上,处处受制。
“这是何方神圣?”
陈铁的山羊胡微微颤抖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他看得分明,那年轻人的指法看似随意,却总能精准落在师傅招式的破绽处,或卸力,或引偏,每一次指尖相触,都让师傅的攻势不得不中途变向,这等对招式的洞察力,简直闻所未闻。
“这小子年纪轻轻,怎么会有这等功夫?”
陈铁喃喃自语,声音里带着颤音。江湖上成名的高手,哪个不是浸淫武学数十年?
可眼前这年轻人,看年纪比他们的徒孙还小,竟能让师傅这等硬功宗师束手束脚,这简直颠覆了他们对武学的认知。
石屋内,火工头陀一记波若掌被对方手指轻轻一挑,掌力斜斜拍在地上,震起一片烟尘。
他喘着粗气,望向那年轻人的眼神里,除了怒色,更添了几分惊悸。
石猛看得心头火起,却又被那年轻人举重若轻的气度慑住,握着铁棍的手竟有些发沉。陈铁按住他的胳膊,低声道:“这小子路数古怪,硬冲怕是讨不到好,先看看再说!”
两人在门口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。
这等年纪,这等功夫,今日他们一起上,怕也是不一定能拿下。
“你再去叫些人来!”
陈铁冷静许多,并未急着动手而是让石猛去叫人。
“你说得对,这里是我们的地盘,岂能让一个外人撒野,等我叫人过来,让他难以全身而退!”
石猛反应过来,发出一声冷笑,转身去叫人。
石屋内石屑纷飞,墙壁、石桌尽皆遭殃,火工头陀自认为将毕生武功尽数用出,却连尹平志的衣角都没碰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