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差不多了。”
尹平志淡淡道,他基本熟悉了地方的套路。
“还没有结束!”
火工头陀咬牙间,再度凶猛地连出数十招,拳掌指爪轮番上阵,各种功夫都使出来。
不远处的房间内,一道身影鲤鱼打挺,几步冲出屋子。
这道鲤鱼打挺冲出屋的身影,是个穿灰布短袖的老者,约莫五六十岁,脸上一道从眉骨划到下颌的疤痕,显得格外狰狞。
他是火工头陀的弟子,名叫石猛,一手大力金刚指练得炉火纯青,性子最是急躁。
“什么声音?似乎是师傅那边传出的!”
石猛道,一手攥着拳头,另一只手已按在腰间的铁棍上。
外面已有一个精瘦老头,神色凝重:“是师傅的房间,怎么像在与人动手?”
这精瘦老头名叫陈铁,比石猛还要大两岁,留着山羊胡,眼神却比石猛锐利得多。
他除去大力金刚指,也擅长金刚般若掌,心思也更细些,此刻正侧耳听着石屋内的动静,眉头拧成个疙瘩:“这是师傅的大力金刚指,他老人家的力道沉猛,另外一人动作轻灵,方才那几声闷响,倒像是……打在了空处,打碎了东西?”
“空处?那就是有人跑来惹事了?”
石猛一愣,随即怒道,“管他是谁!敢惹师傅,老子一棍砸扁他!”
说着便提气往石屋冲。
“等等!”
陈铁一把拉住他,压低声音,“你听,师傅的掌风乱了,那人怕是武功不简单!”
石猛这才凝神细听,果然,石屋内的拳脚碰撞声越来越急,明显是师傅的功夫,但却少了往日的沉稳,反而带着几分被逼得措手不及的慌乱。
他心头一紧。
师傅的硬功早已登峰造极,江湖上能让他乱了章法的,屈指可数,他还从未见过。
“别磨蹭了,管他是什么高手!”
石猛甩开陈铁的手,足尖一点,身形如箭般窜出:“再晚师傅要吃亏了!”
“小心点,不要冲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