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来的事情尚未发生,无论他现在说什么都立不住脚。
不反驳吧,又被这条鱼气得肝儿疼。
思来想去。
只能封住她那张喜欢胡说八道的嘴,这次他吻了很久,久到把姜鱼亲得腿都有些软了才将将餍足。
喉结滚动一下。
暗哑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:“小鱼儿,咱们有一辈子的时间来验证,验证我到底行不行,你乖乖等着便是。”
姜鱼脑子被亲成了浆糊。
哪还顾得上跟他杠这个?
水光潋滟的眼眸合上,整个人软乎乎地窝进了夫君怀里,撒娇道:“好好好,我家阿渊最厉害了,所以你到底还能不能说了啊?”
“夫人答应了?”
“不就是这样那样么?我答应,你快说说嘛。”
赶紧说点儿正事儿转移下注意力吧,不然她脑子里的黄色废料……就要开始井喷式自动播放了啊。
死鬼!
长这么俊作甚?吻技这么好作甚?
大黄丫头遭不住啊,真的遭不住,就吃他这一款!
这一刻,姜鱼还在和脑子里的黄色画面做斗争呢,后一刻听到夫君在自己耳边说的那句话之后,她整个人差点儿原地跳起来。
那句话像一只金色的巨拳,把她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轰飞了。
眼睛瞪得像铜铃。
檀口微张。
满脸都写着震惊和难以置信。
嘴巴嗫嚅好几下才艰难吐出一句:“当真???”太子这么凶残的么?原谅她真没看出来,瞧着挺温文尔雅的一个人啊。
见人三分笑,对谁都和和气气的。
像个温润如玉的端方君子。
可现在夫君告诉他,这个所谓的端方君子,竟然是个对手足兄弟痛下杀手的狼灭,还不止一次,这反差感……还真是挺大的!
这叫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