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面虎?
咬人的狗不叫?
姜鱼脑子有点儿乱,她以前一直以为,坏事做尽的是萧家,如今想想还真是有够天真,人家两方是利益共同体啊。
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
萧家若是没有得到太子的首肯,又怎么会在私下里擅自行动?
好大哥的滤镜碎了一地。
如果太子是这样一个人的话,就真不怪便宜公爹要废储了,拢共没剩下几个儿子,真让沈泽登基了,后面搞不好一个都剩不下。
治国马马虎虎。
从物理意义上消灭敌人的手段用得倒是顺溜。
啧啧。
嗯?
等等!
不对!
物理消灭……敌人……
姜鱼心下一个哆嗦,紧张兮兮地捧起自家夫君的脸。
刚想说什么,又紧急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耳边:“夫君啊,我怎么感觉咱们回程的时候,会遇到一些特别刺激的事情呢?”
在皇帝挑明局势的当下。
她家阿渊不就是太子的敌人么?
好巧不巧,他们夫妻俩如今不在京城,这天高皇帝远的,身边也没有军队护送,想杀个人可是很方便的啊。
就算历史上的沈渊活得好好的。
也只能代表他没丢命,不代表他没有受过伤。
姜鱼有些急,耳语过后忙直起身子,暴力揉搓几下丈夫的脸:“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?给点儿反应啊。”
不管这一路是否安全。
咱好歹要做好防范吧?
沈渊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怀中人的背脊,见她紧张成这样,不由露出一抹笑来:“这么担心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