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。
当看清男人脸上的疲惫时,眼里和心里顿时就只剩下心疼了。
这狗男人。
分开半个月而已,怎么就瘦了?
心下一声轻叹,姜鱼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眼下的青黑:“夫君这些日子很忙么?一副没休息好的样子,瞧你这黑眼圈儿。”
都快赶上大熊猫了。
沈渊惯来是个打蛇随棍上的,看见妻子眼中的疼惜,连迟疑一下都没有,直接就用上了苦肉计。
搂紧了她的纤腰,脑袋也靠在了她的肩窝。
语气委屈屈巴巴:“小鱼儿不在身边,为夫夜里睡不着,你这小没良心的倒是面色红润,是不是一点儿都没想我?”
姜鱼:“???”
这可真是窦娥冤。
她也睡不着觉好么?面色红润是因为借助了外物催眠啊。
罢了,这狗男人都憔悴成这样了,姜鱼也不舍得跟他杠,一下下轻拍丈夫的后背,声音轻柔:“真笨,夜里点上安神香不会?”
非要硬熬着?
再不济,找大夫配个香囊挂在床头也好啊。
“断云后来倒是找了些熏香,用处不大。”那东西安神需要把思绪放空,而他根本就放不空,只要一躺上床,满脑子都是这个小祖宗。
一颦一笑分毫毕现。
姜鱼心脏像是被人用针扎了一下似的,细密的疼。
“好啦,我这不是来了么?”
是啊。
她来了。
日思夜想的人如今就在怀中,沈渊飘荡了半个月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,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:“夫人,我好想你。”
这句不是装可怜。
他是真的害了相思病,想媳妇儿想得骨头都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