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命不凡、自甘下贱、自讨没趣、自取灭亡、自……啊,算了想不起来了,自了这么多,偏偏就是没有自知之明。
跳梁小丑,可笑可笑!
辛如萱脸上的气闷和羞臊尽数消散。
但这抹红色并没有消失,反而转移到了钟文汐的脸上,羞、臊、无地自容、难以置信……那个风一样离去的背影击碎了她的自信。
以前无往不利的示弱招数,竟然失败了?
双手紧握成拳。
表妹的奚落并不值得在意,襄王的态度才是她需要着重思考的问题。
钟文汐在想。
自己都已经做到这个份儿上了,却连一缕眸光都没有算计到,那她到底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攀附襄王?
近不了身,也勾不起他的注意……
这男人。
未免也太难搞了吧?!
沈渊人都不在这里了,戏台子上是不是还要唱戏自然也就没那么要紧了,襄王府的护卫们摇摇头退了回去。
作为旁观者。
他们看得分明。
只能说,那位表小姐的演技不赖,想要攀龙附凤的手段也还勉强凑合看,但她实在是挑错了对象。
这些招数如果用在宁王身上,绝对事半功倍。
可惜。
自家殿下不是宁王。
他们的这位王爷啊,前二十二年不近女色,活得像个没有七情六欲的和尚,遇见王妃之后,眼里和心里便只装得下她一个人了。
其他女色在王爷眼中。
和路边的杂草没有分别。
……
官道上。
十数个黑衣劲装的“护卫”骑马前行,一半人在前,一半人在后,共同守卫着中间那架低调的马车。
济南的事情有崔家斡旋,北平的事情有夫君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