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鱼被气成了充气小河豚。
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嗓门儿有点儿大,这回她放低了声音,咬牙切齿地控诉:“你就不能做个人么?是不是有点儿太过分了啊?啊?”
要带上她就早说啊!
早说啊!
昨晚至于把她欺负成那样么?
虽然……她也不是不喜欢和夫君酱酱酿酿,但昨天晚上,姜鱼是真的以为俩人要短暂分离一段时日,对沈渊那叫一个有求必应、百依百顺啊。
不管他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。
她都答应并积极配合了
结果……
这狗男人!
肉吃了,便宜占了,然后趁她因为极度困倦而陷入沉睡的时候,把她用被子卷成了煎饼,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抱上了马车,带出了京城。
人干事???
你是人啊?
啊?
沈渊,你是人啊???
气死了!
姜鱼在“蚕蛹厚实的外壳”里蛄蛹着挣扎,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把两条胳膊抽了出来,立刻就揪住了狗男人的脖领子。
“混蛋,我咬死你啊!”
沈渊眉眼含笑。
没脸没皮地搂着小祖宗就开始哄:“别气,夫人别气,出发的时候天还黑着,没人知道你是怎么被带上马车的,放心。”
姜鱼眨巴眨巴眼睛,脸色稍霁。
片刻后更炸了。
“这是有没有人看见的问题么?是你这个混蛋啊!”
说着,揪着他的衣领把人往下拽,在脸贴脸的距离阴森森道:“忘了昨晚怎么折腾我的了是吧?沈渊你个狗男人!混蛋!”
沈渊完全就是一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状态。
眸光更温柔了。
“好好好,为夫是狗男人、混蛋,夫人消消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