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想不通没关系,他是护卫,主子的命令无需弄懂,照做便是。
于是不久后。
崇政殿中收到未拆封信件的皇帝:“……”
一整个沉默住了。
水泡刚消下去没多久的嘴唇,隐隐有点儿发痒,好像又要鼓出来点儿什么东西似的。
几息后,皇帝拍案而起。
笑骂:“他爷爷的小王八羔子!把朕当什么了?他手底下的属官么?”什么鸡毛蒜皮的破事儿就往宫里送?
一旁的段总管嘴角抽了抽。
心道。
陛下哟,您这一句话,不仅把您父亲骂进去了,连您自个……也没放过啊!如果五殿下是小王八羔子,那您不就是……
咳咳。
不可说不可说。
说出来脑袋瓜子说不定就要挪地儿了。
段公公低下头。
原地cos起了雕塑。
良久后,皇帝揉了揉眉心,想着正好批奏疏批得头昏脑涨,不如就……随便看看?混蛋儿子既然不想沾手,那当爹的来帮帮忙也没什么。
谁叫他答应了呢。
抱着中场休息的心思。
老父亲认命地拆开了信封,目光一扫,就将这短短几行字看完了。
“哟,这是真想开了?”
倒是好事,许家这小姑娘能自己想开主动退让,总好过他们皇家用强权施压,毕竟说出去不好听。
好事的确是好事。
但他一个做公爹的,也确实不太方便亲自出面和前儿媳商谈补偿。
想了想。
皇帝将信纸重新折叠塞回信封,招来一个内侍吩咐道:“送去坤宁宫,告诉皇后,此事全权交由她处理,补偿就按朕当初说的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