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可能听错。”
“那就怪了……哦!我明白了。”
其余几人闻言凑上来:“你明白什么了?”
这人再次压低声音。
挤眉弄眼道:“襄王殿下果然是个痴情种,这是根本没把原本的襄王妃当成妻子啊!只有他心爱的姜侧妃才是妻?”
嘶!
这可真是……叫人大开眼界啊。
“如果是这样的话,想必这位侧妃娘娘很快就会变成正妃了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嗐!这还用我说?宁国公府如今什么光景你们不知?”
“……”
沉浸于闲聊中的几人没有注意到,一辆原本行驶中的马车,已经停在街边很久了。
马车并不华丽,很低调。
车夫看着却像是个练家子。
而且,那拉车的高头大马瞧着也异常神骏,不像是普通人家能有的。
此时。
车厢之中。
一身素衣的许南歌表面看着神色平静,袖子中的手却早已攥得紧紧的,太过用力就连指尖都微微刺破手心。
她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。
不说话也不动。
像一尊泥塑人偶。
其实,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听到这种谈话内容了,最近京中谈论此事的百姓多如牛毛,随便走去一个地方,就能听到此类言论。
这几人说的话也不是最扎人心的,
之前在茶楼的时候。
几个自诩风流的书生说得更加夸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