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还能保住国公爵位。
不是因为许家有多么了不得,单纯是陛下还念着他父亲的功劳。
他们家已经没有能鼎立门户的人了啊。
潘氏到底明不明白?
她到底在蛮横些什么?
许建山看不懂也想不通,但没关系,他一点儿都没惯着潘氏的臭毛病,该怼就怼,该骂就骂……再不收敛就使出和离那招。
一套下来。
保准老实。
果然,潘氏被丈夫的那番话噎了个半死,一张脸憋得通红,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,最后只讪讪吐出一句:“你就这点儿本事,在我面前耍威风。”
潘氏老实了。
但还有一个愤愤不平的。
许南潇虽然不是潘氏所出,但这时候却跟嫡母站在了统一战线,梗着脖子道:“爹,母亲说得也没错,襄王的确欺人太甚。”
前两天听说襄王府找了太医。
甭管找太医的原因是什么,但好歹是层遮羞布。
这两天,外头有不少人都在说,襄王之所以没来宁国公府吊唁,是因为身体不适,并不是没把许家放在眼里。
可昨晚那是怎么回事?
襄王竟然带着侧妃大摇大摆地赏花灯去了,还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。
这事儿若是传开了,让别人怎么看待许家?
他们恐怕……
已经成了这满京城的笑柄了!
许建山再次冷笑,怼完妻子怼儿子:“咱们今日就回乡了,你闲着没事儿去打听襄王的事情做什么?”
“儿子又不是故意打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