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可是下官说错了什么?”话落,又把目光转向姜鱼,极为隐晦地挤眉弄眼:大外甥女,什么情况啊?别吓唬舅舅啊。
沈渊也没卖关子。
轻笑一声:“没什么,只是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巧。”
“王爷此言何意?”
姜鱼亲手给舅舅倒了杯茶推过去。
安抚道:“您别急,先喝口茶润润喉,舅舅深夜登门求助,我这个做外甥女的自然不会坐视不理,夫君同样不会,只不过……”
只不过?
崔向远心里一突,心道这都什么时候了,你这丫头还卖什么关子呀,有话就直说呗,舅舅承受得住。
姜鱼轻咳一声。
问道:“那个,咳,舅舅啊,小徐大人家的女儿是不是三四岁大?大眼睛小胖脸儿,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,穿一身杏色带毛边的袄子……”
崔向远:“……???”
“你怎么、怎么……”
“您想问我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?”姜鱼摸了摸鼻子:“其实,这小丫头现在就在襄王府呢,没丢,啊,也不能说完全没丢……”
半丢?
如丢?
准确来说,是丢了之后又被五个“热心市民”半路拦截,给抢回来了。
接下来的时间。
夫妻俩给崔向远简单讲述了一下今晚这桩事,最后总结道:“那一伙人牙子都被抓了,至于有没有漏网之鱼还需要审。
舅舅若是想知道后续,这两日可以去刑部问问。”
毕竟三司都是一个系统,像是调个卷宗、询问个案情这种事情,只要不涉及什么机密要案,刑部想来不会吝啬于卖个人情的。
“这还真是……”
无巧不成书。
崔向远摸着胡子笑了笑,语气颇为感慨:“说来,我那学生徐庭风,和你们姜家还真是缘分匪浅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