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梦!
既然敬酒不吃,那就等着吃罚酒。
反正本王原也不是什么好人,无所谓自身风评,更无所谓会在史书上留下什么样的评价,休妻而已,这恶名本王还背得起。
父皇届时便是再气再怒也无法。
木已成舟。
无可转圜。
许建山自己的招数用尽,垂着眸子低下头,无可奈何地用上了父亲交代的话术:“殿下当真不愿意通融?”
“真是不巧,许氏也病了,回不去。”
沈渊找理由不上心。
话落,又轻笑一声,意有所指道:“况且,自古出嫁从夫,她既然入了襄王府的大门,此生就别想以襄王妃的身份再回许家。”
“王爷!您是否有些不讲道理了?”许建山急道。
不许以襄王妃的身份回许家,暗中表达的意思不就是……要么被终生幽禁,要么摘掉襄王妃的头衔么?
“本王不讲道理?呵。”
他就是太讲道理了!
才会被拿捏至此!
冰冷的眼神刺向对面之人,沈渊逼近几步:“本王的耐心是有限的,许家敢让本王不痛快,你们也别想痛快。”
许建山强忍着没有后退。
高声问:“如果许家此番执意要接小女回去呢?”
似是没想到会听到这样强势的问题,沈渊怔了一下,随即哑然失笑:“怎么?你们还敢带人来硬闯王府不成?请便!”
许国公如果真有这么大的胆子。
哈,他这边正好借题发挥。
许建山:“……”
“殿下……”
沈渊耐心耗尽,抬手打断:“行了,本王不管你爹是真病还是假病,都让他考虑清楚,是不是真想和本王结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