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倒是没说什么。
但他明显不高兴了。
人老成精,大长公主在二人进门的第一时间就看过来了,当然看到了侄子的面色不愉,也猜出了他为什么会骤然冷脸。
于是连忙起身上前一步。
笑呵呵道:“老五和侄媳妇来了?快坐,都是我没管教好逾白这孩子,连累你们新婚燕尔的还要特地跑一趟。”
她这话一出,就是在表明态度,也是在暗示厅堂里的其他人,该怎么正确称呼姜鱼。
陆监丞果然知情识趣。
立刻拱手道:“王爷王妃请上座。”随后给带路的学正使了个眼色。
那学正自知失言,忙施礼退了出去。
这下厅堂里就只剩下两家人和一个陆监丞了,其他打架的学子皆不在场。
人家给面子。
夫妻俩自然不会无礼。
姜鱼跟在丈夫后头恭恭敬敬喊了声“皇姑母”。
沈渊去主座那边和大长公主攀谈,她倒是没跟着去,反而把目光放到了那三个打架斗殴的小子身上。
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。
这一个个发髻散乱、鼻青脸肿的,她差点儿没认出来。
“噗嗤”一笑,走到姜枂身前,目光透着稀奇:“你小子还会打架?什么时候学会的?姐姐怎么从来不知道?”
姜枂:“……”
“说话啊,究竟因为什么打架?”
姜枂扭头不肯开口,不过脸上却少见的浮现出一抹羞愧。
姜鱼看得啧啧称奇。
人只要活得久了,真是什么西洋景儿都能瞧见,想不到有生之年竟然还能看到姜枂这张冰山冷脸上浮现出其他表情。
“姐姐既然来了,就是奔着解决事情来的,你不说话我怎么解决?”
似乎觉得那些话难以启齿,姜枂捏紧了拳头仍是什么都没说。
姜鱼拿他没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