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儿子任玉成还好,他性子内向不怎么爱说话,平日里几乎没有什么情绪起伏,给人的感觉像个不苟言笑的面瘫。
但此事到底涉及他的婚事,不来一趟会稍显怠慢。
大儿子任玉修就比较急了。
毕竟被宫里那两位盯上的,可是他的独女,是他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,作为父亲,根本无法容忍女儿成为权力争斗的牺牲品。
“爹?如何?姜大人怎么说?”
任明哲无奈叹了一声:“还不知道,但他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,为今之计只能耐心等一等。”
话说到此。
他转头看向小儿子:“玉成,你莫要有什么抵触情绪,为父也是实在没办法了,你是幼子,碍不到大局。
姜家那位……唉,那姑娘又是个不受宠的,唯有你们两个外人眼中的家族边缘人相结合,才能破局。”
任玉成点点头。
声音清冷:“儿子并没有抵触。”他对妻子的要求没那么高,心地善良,不自作聪明也不胡乱惹事即可。
至于是不是嫁过人,他不在意这个。
可是不抵触归不抵触,有一个疑问在他心里盘桓好久了:“可是爹,儿子不明白为何偏偏是姜家呢?”
如此行事,难道不会引得陛下猜忌么?
任明哲眸色微冷:“因为姜家和贵妃母子有仇。”
解不开的仇。
之前姜家已经和贵妃母子斗过一场法了,结果如何显而易见,只有联姻姜家,才能又表明态度,又让那母子俩不得不死心。
最重要的是,任家不会被卷进夺嫡旋涡。
“儿子明白了,那如果姜大人不同意呢?”
“不同意……”任明哲揉着眉心长叹一声:“那就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了,在太子和襄王之中选一个投靠吧。”
两个嫡子,二选一的概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