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不想跟她来一段两小无猜的纯爱,总不至于摆出一张臭脸吧?
“什么不行?”姜鱼眼神一凶,做出一副狗男人若是不能给出个合理解释,她就要原地开闹的架势。
她凶。
沈渊却没像往常那般在第一时间示弱。
反而极其小心眼儿的伸手捏了捏心上人的脸,郑重其事道:“你进宫给沈萌做伴读不行,本王不允许。”
姜鱼:“……”
难以置信地眨巴眼睛看了他很久,然后默默上手摸了摸他的额头。
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。
随即感叹出声:“嘶,也没发热啊,这好端端的怎么还说起胡话来了?夫君呐,我说的是假如,你懂什么叫假如么?”
沈渊肃着脸认真道:“假如也不行。”
“为、为什么?”姜鱼傻了,一时真没理解过来他的脑回路。
沈渊也不知道在这短短的时间内都脑补了些什么东西,把自己气了个够呛,松开两人十指紧扣的手,转而捧起姜鱼的脸,气呼呼的在那揉来揉去。
最后甚至把她的嘴唇挤成了金鱼嘴。
凶巴巴道:“你若是给沈萌当了伴读,和你青梅竹马的人可不会是我!”
他可没忘记老九对妻子虎视眈眈的觊觎。
只相差一岁的同龄人,才更容易发展成青梅竹马的一对吧?
更不必提沈萌和老九乃是龙凤双生的亲兄妹,小鱼儿若是给沈萌当了伴读,那老九岂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?
他还有个屁的机会和心上人做青梅竹马啊?!
姜鱼:“……”
噗!~
她想笑,奈何嘟着金鱼嘴实在笑不太出来。
但她的眸子是盈满了笑意的。
姜鱼终于反应过来沈渊在介意什么了,搞半天他不是不想和她从自幼相识发展到青梅竹马,而是怕她和旁人青梅竹马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