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家只能舍弃掉苏氏这个铸成大错的当家主母。
次日上午,太子妃和太子先后替苏氏向沈渊求情。
皆被果断拒绝。
二人又火速派人去找姜鱼,想要求得姜鱼的原谅、然后让她出面去劝说沈渊,结果他们派去的人连定远侯府的门都没进去,下的帖子也全都石沉大海。
夫妻俩还不敢找姜云鹤提起这件事情。
一丝一毫都不敢提。
毕竟“天花”这个东西,看似是冲着姜鱼一人去的,实际上很大概率会祸及姜家满门,一旦此事被姜云鹤知道,萧家立刻就会多出一个不死不休的仇敌。
与言官之首结死仇,再权倾朝野的家族也扛不住。
更不必提姜家同崔氏还有姻亲。
说白了,太子夫妇就想找姜鱼这个软柿子捏。
奈何沈渊不给机会。
两队影卫轮流值守,已经把定远侯府护得密不透风,任何人都不可能在婚前去打扰到姜鱼。
到了这一步,苏氏所有的退路皆被堵死了。
于是就在次日下午,萧家就果断地壮士断腕,将这枚弃子送到了城郊庄子上,穿上了她女儿同款的天花衣裳。
天花是一定会感染的,但最后是死是活。
得看老天。
沈渊言出必践,说给爱人讨公道,就半步都没退让。
结结实实讨了个够本儿。
甚至于,他心心念念的那位心上人姜鱼,还在家中安心待嫁,对这桩糟心事全然不知。
……
“不知?”
崇政殿中。
皇帝看着下首的黑衣卫指挥使陶松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