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特别想杀人。
他拿刀尖一下一下的戳地才好歹克制住了心中那股戾气。
待苏氏将话说完,沈渊却完全没有同她交流的欲望,反而将视线重新放到同样脸色难看的萧家父子身上。
见这对父子是非观还没有完全颠倒。
他才嗤笑一声。
耐着性子开口讥讽:“呵!~真是好大的委屈啊,可是,本王当年分明同你们说得很清楚,萧云微嫁入襄王府只会一辈子独守空闺。
本王劝过,母后亦劝过。
你们当时怎么说的?说本王年轻不懂情爱,说你们愿意等,还说即便一辈子独守空闺也绝无怨言,这就是你们所说的没有怨言?”
哦,所以萧家人想如何就一定得如何。
一旦有什么地方没有叫他们达成所愿,就等于受了委屈?就要无所顾忌的开始作恶了?呵,如此看来,萧家人还真是矜贵又霸道啊。
比他这个皇子还要矜贵、还要霸道。
萧老爷子和萧浦和这对父子被说得满脸羞臊。
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沈渊却被勾起了火气。
指着苏氏那个恶毒妇人便开始痛骂:“小鱼儿与你可有仇?姜家与你可有怨?你想替女儿出气,为什么不冲着本王来?
是本王不肯碰萧云微,是本王对姜鱼一见钟情非她不可,是本王……错的明明都是我,你为什么要把阴招用到小鱼儿身上?”
是因为小鱼儿比较好欺负么?
不!
是因为萧家站在权利的顶峰太久了。
久到已经把苏氏这个内宅妇人的心气儿给养高了,凡事只自私的想到自己家人,她女儿想要什么,她就要毫无底线的去帮女儿扫清障碍。
至于无辜之人的性命?
人家高高在上的萧家当家主母,又如何会在乎呢。
哪怕京城沦陷在天花疫症之下,苏氏大概也只会轻飘飘地说一句:无非是些贱民,死了也只能算他们命不好。
这一刻,沈渊忽然觉得,他母后当真是明智果决。
萧家确实腐朽了太久,早该被修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