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孩子有两个缺点。
其一,他是庶子生出来的庶子,如果严格按照大景朝的爵位继承权来算,他只能处在第四继承顺位上。
不过这个缺点可以忽略不计了。
毕竟没得选。
其二嘛,许南潇此人性格急躁,没耐心还极其容易动怒。
这不。
白天上职的时候,不过是听同僚在背地里说了几句不太好听的闲话,晚上一回府人就直接炸了,茶杯里的茶水都没喝完,就被他摔碎在了地上。
府里的下人面对如此场景,似乎早就已经习以为常。
淡定地进来将碎片收拾走。
然后再恭恭敬敬的添上一杯新茶,又利落地退了出去。
全程甚至没超过二十个呼吸。
许老国公位高权重公务繁忙,此时尚未归家,所以这会儿能和许南潇搭话的,是他亲爹。
许建山瞥了一眼郁气未消的儿子,叹了口气问道:“你这是又怎么了?一回来就生这么大的气,谁惹你啦?”
他不问还好。
这一问。
许南潇就像是被拔了气门芯儿似的。
又呼哧带喘的气上了:“还能有谁,除了妹妹那个好夫君还能有谁?爹!您可知道儿子今日上职都听到了些什么匪夷所思的消息?”
许建山闻言再次叹气。
他如何能不知道呢?定远侯世子大婚,他那个王爷女婿过去忙前忙后的帮忙,这事儿可是今日官场的头号趣闻来着。
但凡昨日家中有人过去观礼或者送礼的,谁能不知道这事儿呢?
但是知道有什么用?
那是皇帝的儿子,还是嫡次子,要地位有地位要能力有能力,他就算行事再荒诞不羁,你还能过去揍他一顿怎么着?
“儿啊,消消气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