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檀摇头。
温和道:“你二姐夫调任的事儿你也知道,四川那地方离京城太远,路还不好走,孩子小又离不得人,所以这回就不叫她折腾了。
至于你三姐姐,人就在开封离得倒是近,但她现下怀着孩子,实在不宜舟车劳顿。”
“三姐姐有孩子了?什么时候的事啊?”
叔母笑了笑:“一个月前来的信,估摸着现下已经快五个月了。”
“真好,等三姐姐快生的时候我过去照顾她,保证……”脱口而出的话至此戛然而止,姜鱼脸上雀跃的笑容也没方才那么自然了。
是了。
她下个月就要嫁给沈渊。
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了。
皇家妇。
尊贵,但不自由。
凭本事一句话“温暖”全家人。
姜鱼也算是当了一次超级冷场王,哪怕她之后拼尽全力地去活跃气氛,大家脸上的表情也回不到最初了。
尤其是老祖母,好家伙,脸上就像吃了个苦瓜似的。
那叫一个愁啊。
等姜云鹤父子俩下职回到家,大家免不了又是好一番叙旧。
当晚的晚膳也是前所未有的丰盛。
饭后男人们聚在一起聊时政、聊学业、聊姜枫的婚事,母亲和叔母带着姜凝一起忙活婚礼的事情。
而姜鱼。
她早早就赖在了祖母的卧房里,打算久违地跟祖母睡在一处聊聊天。
夜深人静,万籁俱寂。
室内的烛火只留了两盏,此时火苗已经不是那么旺盛了。
先前东拉西扯说了许多家长里短,老人家终是没忍住把话头儿引向了正题:“小鱼儿,祖母想法子帮你把婚事退了吧?”
姜鱼轻笑一声,往祖母怀里拱了拱,语气轻松:“祖母,您这么神通广大的呀?连陛下的赐婚都能退掉?”
老太太其实心里也没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