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抱怨虽然啰嗦。
皇后尚且还能应付。
可自从渊儿亲自去那定远侯府宣旨之后,云微就魔怔了。
她像一只护食的小兽一样,开始三天两头的往坤宁宫跑,并且一来就赖着不肯走,除了诉苦就是哭闹。
简直没完没了。
今天说人家姜姑娘是个不知礼数不懂尊卑的狐媚子。
明天说渊儿想撵她走,说完又激动的开始赌咒发誓,表示宁愿一根绳子吊死自己也绝不会离开襄王府。
后天……
反正翻来覆去说的就是那点子破事儿。
其实皇后心里明白侄女所求的究竟是什么,无非是希望她这个做姑母的能替她撑腰,最好是能以皇后的身份教训那姜鱼一番。
或者是,以母亲的身份去给儿子施压。
可儿子和侄女孰轻孰重。
皇后还是能分得清的。
眼瞅着萧云微被自己方才的训斥吓得嘤嘤啜泣,不敢作声。
皇后再叹一声。
这次她放柔了声音试图讲理。
“云微啊,当初姑母本不愿叫你嫁给渊儿,本宫的儿子,本宫自己还不了解么?他眼光高心思重,又是个说一不二的霸道性子。
他说不想娶你,就代表对你没有任何男女之情,你嫁给他是一定会吃苦头的,可你当时是怎么说的?还记得么?”
萧云微啜泣的声音为之一顿。
几息后面色难看的低下头。
哽咽道:“记得……我说这辈子只喜欢渊表哥,哪怕一辈子捂不热他的心都没关系,只要能嫁他就好。”
皇后笑了:“是啊,只要能嫁他就好,如今你所求之物不是早就得到了么,既如此,你还在闹什么呢?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