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气了个仰倒。
“你少给本王在这倒打一耙!方才说的那叫什么话?那种话是你一个姑娘家能随便说出口的?”
你敢说本王都不敢听!
“好哇,沈渊你现在开始跟我讲世俗礼教这套了是吧?”
“行!”姜鱼一把将人推开。
拒绝跟他继续贴贴。
随后袖子一撸。
开始上纲上线:“你我之间究竟是谁先不尊礼数的?殿下莫不是忘了?你!今夜!孤身!擅闯!女子!闺房!……你就懂礼数啦?”
“亲我这一茬就不跟你算了,毕竟我也享受其中。”
“但是之前……”
“姜鱼!!!你放肆!!!”
姜鱼控诉的声音随之一顿。
几息后泪盈于睫的看过去。
受伤道:“你吼我?还觉得我放肆?沈渊,哦不对,该称呼您襄王殿下,臣女放肆也不这一天两天了,您是今天才认识我么?”
“怎么?后悔了?那您现在悔婚还来得及呢!”
话说完后,她一点儿反应时间都不给。
凭着一把子牛劲,拽着沈渊就把他往门口推。
一边推,一边还不忘哽咽着小声蛐蛐:“臣女这庙小,容不下您这尊大佛,殿下还请速速离开吧!”
其实从姜鱼眼泪汪汪的开始控诉。
沈渊的脑子就已经不怎么会转了,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紧了肆意揉捏,胸口又酸又涩又堵得慌。
方才那句“放肆”说得有多硬气。
此时就有多后悔。
本想如之前一样,说些软话哄哄她,结果还没等他张嘴,就见姜鱼仰起头,一滴清泪正正好好在她抬头的瞬间滑落。
美人垂泪自是美不胜收。
但是原谅沈渊真欣赏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