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这么干的话。
恐怕不出半月,外头各个版本的谣言就得被传得满天飞。
比如。
襄王做了错事已遭帝后厌弃。
又比如。
襄王身患隐疾不能人道,亦或者襄王有断袖之癖其实喜欢的是男人。
等等等等。
总之,皇家需要这层遮羞布,哪怕这层遮羞布所有人都心照不宣。
“你很委屈?”
沈渊看着许南歌发红的眼睛,表示不太能理解她委屈的点。
既然当初主动递了名字参加了选秀,就应该对最坏的结果有所准备才是,他父皇的后宫里面,至今没能侍寝的低位嫔妃难道还少么?
既想攀附皇家又不想承担随之而来的风险……
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?
许南歌揉了一把通红的眼睛,咬牙:“王爷负我在先,还不许妾身委屈么?”
沈渊没招儿了。
无奈地揉着眉心:“本王以为和你们是各取所需的等价交换,你们维持本王身为皇子的体面,本王给你们提供优渥安稳的生活。”
仅此而已。
老实说,在遇见姜鱼以前,沈渊是真心没觉得亏待了后院的女人,锦衣玉食、仆从无数、万事不愁,除了没有男人可以睡之外,日子不美好么?
再来说没有男人睡这个事,他自己不是也没女人睡?
不公平么?
还有,男女燕好那么恶心的事情,又有什么值得做的?
直到遇见姜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