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目就看到姜鱼手持马鞭,像个市井小泼皮似的将鞭子放在左手手心一下一下轻敲着,脚下还踩着一个鼻青脸肿的猪头。
十来个虎背蜂腰的护卫围在她周遭站岗,一个个脸黑得跟门神似的。
因着永宁侯夫人今日恰巧办了小宴。
此时院子里还围了不少看热闹的。
搜寻一圈,姜云鹤好不容易才从人堆里找到妻子。
结果刚对上视线就被她狠狠剜了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说:都是你纵容出来的好女儿,刚回京就敢翻天,你给老娘等着!
姜云鹤神色讪讪。
正准备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。
结果还没等他开口,永宁侯夫人倒是先声夺人原地开嚎。
“哎呦,亲家你可算是来了,你们家姜鱼实在是欺人太甚呐……我好歹也算是长辈,你看看她把我打的?!今日姜家要是不给个说法,本夫人就算豁出脸面不要,也得去陛下和娘娘面前告你们一状!”
看着永宁侯夫人散乱的发髻和脸上殷红肿胀的巴掌印。
姜云鹤一阵头大。
哎呦喂我的崽,你可以闹,但不能这么闹啊!
分寸懂不懂!?
顾少伦那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揍就揍了,你怎么还跟长辈动起手来了?
“姜鱼!!!”
这一声暴喝,成功让院子变得瞬间安静,永宁侯夫人的号丧声都被吓回去了。
姜鱼适时转头,露出一张与她行为举止全然不符的芙蓉美人面。
玉簪挽青丝,冰肌玉为骨。
一袭青衣仿若九重宫阙上的谪仙临凡。
眉如青山远黛,眸如银河点星,唇不点而朱,一双长睫如振翅欲飞的蝴蝶投下剪影,长睫下是一双比杏眼更媚三分,比猫眼更水润憨态五分的美眸。
似是全天下的钟灵毓秀都集中到她一个人身上去了。
若是现代人有幸见到她这张脸,一准儿惊呼——女娲毕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