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眼神扫过一圈。
“脱一件衣服,或者喝一碗酒。”
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脱衣服?
在这大庭广众之下?
光头挠了挠光溜溜的脑袋:“这……不太合适吧?”
独眼一挑眉毛:“怎么不合适?”
没人说话。
就在这时,角落里飘来一个声音。
“你们该不会是不敢吧?”
众人转头。
灰衣男人依旧眯着眼,表情无辜。
“还是说……”他拖长了声音,“你们有些人,有什么难言之隐,不好意思露出来?”
这话像踩了猫尾巴。
“胡扯!”
光头第一个跳起来,脸涨得通红。
“老子有什么难言之隐!老子是怕吓着你们!”
独眼跟着起哄:“就是就是!老子的黑曼巴露出来吓死你!”
“黑曼巴?”旁边一个瘦高个嗤笑一声,上下打量着独眼,“就你?我赌你是个小橡果。”
“你他妈说谁小橡果!”
“呵呵。”瘦高个站起来,挺了挺腰,一脸得意,“还是看看老子的特大号加农炮吧!这玩意儿搁我们村,那都是要单独办展览的!”
“你放屁!”
“不信?等会儿脱了你就知道了,吓哭你我可不管。”
两人大眼瞪小眼,谁也不服谁。
角落里又飘来一句。
“不敢玩的是低级忍者,雄风萎靡。”
“我去你丫的!”
光头一巴掌把桌子拍得震天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