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不太好办。此案是法租界高层下令督办的,而且不是我们中央巡捕房执行,我恐怕无能为力。”程万钧眉头紧锁,摇了摇头。
张冕衡闻言也皱起眉,看来这案子是法租界当局特意要办的,普通巡长怕是连插手都难,更别说直接放人了。
否则红党也不会主动联系他,看程万钧的表情,他就知道此事非同小可。
“你和麦兰捕房的关系怎么样?”张冕衡又问。
“还行,麦兰捕房的巡长胡有理跟我关系不错。”程万钧点头道。
“我想见一下被关在捕房里的人,程兄能安排吗?”
“张兄要见谁?”程万钧脸上露出询问的神色。
“就为首的那几个学员吧,具体到时候再说——我的外围线人,不想让麦兰捕房的人知道。”张冕衡轻声说道。
“没问题,我亲自去找胡有理,应该能成。晚上你等我消息。”程万钧应道。
“那就多谢程兄了,晚上见。”张冕衡微微一笑。
“张兄客气了,我先去找胡有理了。”程万钧笑了笑,转身离开。
两人就此分开,程万钧去找麦兰巡捕房的胡有理,张冕衡则准备联系法租界警务总监法伯尔。
想要让麦兰捕房放人,最终还是得找法伯尔——连程万钧都束手无策,找胡有理估计也没用,况且他和胡有理素无往来。
甚至听陆医生和程万钧说,胡有理根本没有直接放人的权力,所以张冕衡才想到了法伯尔。
只不过,这次他恐怕要大出血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麦兰捕房的监舍里,王波等人正百无聊赖地等着。
被抓进来没两天,他们却受到了格外优渥的待遇——不仅没被虐待,隔天还能吃到肉。
王波原本以为是组织出面营救了他们,当时他还想,他们很快就能出去了。
只是出乎王波意料的是,时间过去好几天,生活待遇没有变化,他们却始终没有离开麦兰捕房的监舍,甚至连一个探视的人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