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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共租界虹口区的福民医院。
此时郭意民仍躺在床上,精神状态却已好了不少。
突然,酒井义兵径直推开病房门走进来,把郭意民吓了一跳。
“郭桑,你感觉怎么样?”酒井义兵脸上带着笑容问道。
“有所好转,但还是不太好。”郭意民轻声回答。
酒井义兵听罢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露出不悦,随即转为凶狠:
“八嘎!我刚问过医生,你今天就能下地走路,还想继续装吗?”
郭意民身体猛地一缩,别过脸不敢看酒井义兵。
其实他的身体状况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糟——虽然模样凄惨,却并未伤及五脏六腑与骨头。
经过几天治疗,加上年轻体健,恢复得很快,如今已经能下地走动了。
“再给你两天恢复时间,后天必须去指认红党分子。”酒井义兵撂下这句话,便离开了病房。
看着酒井义兵的背影,郭意民惨笑一声,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……
时间推移,多方势力围绕报刊亭展开了情报较量。
首先是红党一方:为防止隐藏在报刊亭的潘献年因叛徒郭意民的指认而暴露身份,上海地下党负责人陆医生除了遵照张冕衡的安排,还调动仅存的力量部署在报刊亭附近,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
其次是法租界巡捕房的程万钧:这几日他亲自带队巡逻,将发现的情况向上司诸葛聪汇报,同时提前向政治部联络员皮埃尔报备。
而上海特高课作为关键一方,在彻底调查并确认报刊亭潜伏着红党高层后,如获至宝。明知法租界并非自己的地盘,甚至判断报刊亭周围有红党警卫力量,仍决定冒险刺杀亭内的红党要员——只因无法确定具体是谁,才要带郭意民去做最终指认。
最后是特情处代表张冕衡:他也在做最后的全面部署,收到吉田拓真的情报,得知上海特高课已落入圈套,便将法租界组的大部分力量投入进来,同时准备向上海区求援。
至此,这场围绕法租界薛华立路报刊亭情报线的较量,迎来了最后的关键时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