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当王大壮睁开眼睛，掌心里躺着两颗药丸。
比昨天的清神丹小了一圈，颜色也从黑不溜秋变成了深褐色，表面光滑了一些，裂纹少了一些。
神农炼药篇中没有这个方子，这是他根据孙菲菲今天的身体状况，结合神农篇的药理原则和仙武传承的炼药法门，临时配伍出来的。
没有经过临床验证，没有经过同行评议，可他心里有底。
这药不会有副作用，不会与她体内的清神丹药力冲突，不会伤害她本已脆弱的身体。
他把两颗药丸握在手心站起身来，走到门口拉开门，走廊里静悄悄的。
孙菲菲的房间门关着，他走过去继续敲响。
咚咚咚。
这一次没等多久，门开了。
孙菲菲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，浅灰色的棉质长袖长裤，头发已经用吹风机吹干了，不是昨晚那种半湿半干的慵懒模样。
她的脸上没有化妆，皮肤白得近乎透明，嘴唇的颜色很淡。
可那双眼睛里的光跟昨天不一样了。
不是那种冷冰冰的、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。
孙菲菲靠在门框上，没有让开让他进去，言语透着不耐烦道：“你怎么又来了？”
王大壮看着对方，右手从背后伸出来，掌心里躺着那颗深褐色的药丸。
“把这个药吃了。”
孙菲菲低头看着他掌心里那颗其貌不扬的药丸，眉头微微皱了一下，她没有接。
“这是什么？该不会是要给我下毒吧？”
王大壮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没想到这女人还能跟自己开玩笑，说明病情正在变好的表现。
“就是给你下毒，你敢吃吗？”王大壮也是趁势顺着话说下去。
孙菲菲看了王大壮一眼，伸手从他掌心里把那两颗药丸拿过去，仰头丢进嘴里，咽了，连水都没喝。
干净利落，没有犹豫。
她咽完了药，用手背擦了擦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