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眼看着她,眼睛里有光:“又踢了?”
“嗯。”
徐清虞弯起眼睛,“左边那个动的,右边那个懒,不爱动。”
祁砚修低头盯着她肚子看了两秒,把手掌覆上去,就那么等着。
过了一会儿,右边也动了一下,力道比左边那下重,像是踹了一脚。
“这个脾气大。”他说。
“随你。”徐清虞笑起来。
祁砚修勾了下唇,薄唇轻抿,继续涂药膏,从腹部两侧到腰侧,每一寸皮肤都没落下。
她躺在床上,头发散在枕头上,睡裙领口往下滑了一点,露出锁骨下方那片。
灯光打在她身上,脸颊透着刚洗完澡的粉。
他视线扫过去的时候,喉结微微滚动,但没说什么,把最后一点药膏揉开,去洗漱台冲了手。
“好了。”
徐清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,油亮亮的,等干得差不多,满意地弯了弯唇,把睡裙拉下来。
“走,我们去院子里转转。”她坐起来,“今天还没散步。”
祁砚修伸手把她从床上捞起来,一只手揽着她的腰,另一只手拿起沙发上的羊绒披肩,把她整个人裹住。
“外面冷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两个人下了楼,从客厅侧门出去。院子里的草地上铺了条碎石小径,两边装了地灯,光线柔柔的。
角落有个藤编秋千,宽宽大大,铺着厚坐垫,是祁砚修上个月让人装的。
徐清虞坐上去,祁砚修站在旁边,一只手搭在秋千架上,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,轻轻推了一下。
秋千晃起来,幅度很小,慢悠悠的。
夜风有点凉,但披肩裹得严实,屋里漫出来的余温还没散,她整个人暖融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