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会想,要是自己的,该多好。
祁景明收回目光,重新戴上眼镜,拿起了笔。
……
周一清晨,八点刚过。
西城区民政局还没到上班时间,大门紧闭。
但侧门开着,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站在门口,看见黑色劳斯莱斯驶过来,立刻迎上去。
车子停稳,祁砚修先下车。
深灰色的薄款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下面是黑色西裤。
迎着晨光走,整个人冷硬又矜贵。
他转身,伸手。
徐清虞从车里出来,手搭在他掌心里。
今天她穿了一件简约的白色雪纺衬衫,
肩膀薄得像纸片人,直角肩线条流畅,皮肤白皙。
下身是一条奶白色的高腰A字裙,裙摆到膝盖下面,脚上踩了双裸粉色平底鞋。
长发散着,发尾微卷,耳朵上是小小的珍珠耳钉,手腕上叠戴了细链和卡地亚love手镯。
她站在民政局门口,仰头看了一眼那块牌子
祁砚修收回手,牵着她往里走。
工作人员在心里倒吸一口气。这俩人是来领证的?这是来拍电影的吧?她在这儿干了十几年,什么新人都见过,但从没见过这样的——
男的女的都好看得不像真人,站在一起简直了。
但她很快回过神,想起上级交代的话:“保密,今天的事谁也不能说。”
“徐小姐,您本人比镜头上还好看。”她笑着引路,语气真诚。
徐清虞弯起眼睛,声音软糯:“谢谢。”
大厅里人不多,特殊通道这边更安静。走廊不长,但每一步走过去的间隙,徐清虞的心跳都在一点点加速。
她以为自己不紧张,但真到了这会儿,手心还是有点凉。
祁砚修捏了捏她的手:“手凉。”
“你手太烫了。”
“紧张就说紧张。”
“我没紧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