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看见砚修要当爸爸了,有点感慨。”
宋清韵笑了一下,“咱们两个人,你从z,我外交,这些年各忙各的,谁也没耽误谁。”
“说实话,我也没觉得缺什么。”
“但是有时候看见砚修,那么优秀,意气风发的,我也会遗憾,要是咱们有一个那样的孩子,也挺好的。”
祁景明伸手,握住她的手:“清澜,我跟你说过,从来没有过。”
“咱们各自有各自的事业,各自有各自的骄傲。”
“咱们不需要孩子来证明什么。”
宋清韵看着他,眼眶泛红:“你真的不后悔?”
“从不后悔。”祁景明说,语气郑重,“只是有时候看着砚修,确实会羡慕。”
“但那是对后辈的欣赏。”
“咱们没生孩子,但砚修是咱们看着长大的,跟亲生的有什么区别?”
宋清韵点了点头,把手抽回去,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。
她放下杯子,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干练:“那说正事,周日两家人见面,你得把时间空出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聘礼的事,老二家那边会准备,咱们这边也要添。”
“你看着办就行。”祁景明说,“祁家太子娶媳妇不能亏待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宋清澜站起来,走到门口又回头:“对了,那姑娘长得可好看,砚修眼光真好。”
祁景明笑了一声:“比你还好看?”
“比我好看多了。”宋清澜笑着出去了。
书房里安静下来。
祁景明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。
京城夜色浓稠,万家灯火。
他想起三十多年前,他和宋清澜结婚的时候,说好了不生孩子。
这些年,两个人各忙各的,谁也不拖谁的后腿。
谁也没后悔过。
但每次看见祁砚修,那个从小就沉稳、冷硬、决策果断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