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砚修……”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。
“嗯。”
“你真的该走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他没动。
过了大概两分钟,他才松开手,翻身下床,换衣服。
他穿着昨天的同款黑色衬衫,袖口挽到小臂,领口敞着两颗扣子,露出锁骨和胸口的肌肉线条。
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西裤,动作从容又随意,像是这个场景已经发生过无数次。
徐清虞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眼睛,看着他。
他穿好裤子,转过身,看见她缩成一团的样子,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看什么?”
“看你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从被子里传出来。
他走过来,弯腰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,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“我晚上飞纽约,一周回来。”
她的心猛地缩了一下:“一周?”
“嗯,有个合作要商谈。”他看着她的眼睛,“想我了就打视频。”
“谁要想你……”她嘟囔了一句,把脸埋进被子里。
他笑了,低沉的嗓音从胸腔里溢出来,震得她耳朵发烫。
“走了。”
他直起身,拿起桌上的车钥匙,走出卧室。
门关上的声音很轻。
徐清虞缩在被子里,心跳快得像擂鼓。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烫得吓人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慢吞吞爬起来,走进浴室。
镜子里的女人脸颊绯红,嘴唇微肿,锁骨和胸口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红痕。她咬着唇,拧开水龙头,用冷水拍了拍脸。
洗漱完,她换了身衣服。
一件奶白色的棉质短袖,领口刚好露出锁骨——刚好能遮住那些痕迹。下身是条黑色的高腰阔腿裤。
头发散着,发尾微微卷曲,脸上什么都没涂,皮肤却白得发光。
她对着镜子照了照,满意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