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震了。
祁砚修:上车了。早餐让严赫送过去了,到了片场记得吃。
她看着那条消息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。
回了个“嗯”,又觉得太冷淡,加了个猫猫点头的表情包。
祁砚修:乖。
一个字,她盯着看了好几秒,耳朵又红了。
到片场的时候,严赫已经等在门口了。
保温袋里装了豆浆、小笼包,还有一碗燕窝粥。
于嫣接过去,压低声音说:“老板,这位严特助最近跑得比我还勤。”
徐清虞没接话,抿了抿唇。
接下来几天,徐清虞的生活被拍戏和商务安排塞得满满当当。
周二晚上被林薇叫去沈氏,敲定了法拉利、Dior和Gucci的广告投放细节。
周三一早,京城的电子屏就换了。
三组照片轮番播放,整个京城都在看她。
下午的戏拍到五点,收工的时候,夕阳刚好落在摄影棚的窗框上,把整个棚里染成了橘红色。
她换回自己的衣服,坐进保姆车。
车子刚驶上主路,于嫣突然叫了一声。
“老板!你看!”
她指着窗外。
国贸桥两侧的巨幅LED屏上,是她的脸。
法拉利那组——红色赛车服,高马尾,眼神清冷又骄矜,冷白皮在红色的衬托下白得刺眼。
车子往前开,西单的大屏上也换成了她。
Dior那组——白色短裙,方领,珍珠耳钉,整个人温柔得像月光。
王府井、机场高速、东三环……
整座京城,铺天盖地都是她的脸。
于嫣举着手机拍个不停,嘴里念叨着:“疯了疯了疯了,这也太夸张了吧……”
徐清虞靠着车窗,仰头看着外面那些大屏上的自己,眨了眨眼。
手机开始疯狂震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