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不说,这哑巴亏便得咽下去。
“这个苏哲!当真是好手段!”赵老夫人咬牙切齿道。
赵锦瑟闻讯也赶了过来,听了徐德才说完来龙去脉,脸色也变了。
她还以为苏哲是想要撇清关系,想要退婚,以为拒了苏哲,苏哲便没办法了。
可谁想到,苏哲早就想好了办法,若不能切割关系,那就用这银子,把赵家架在火上烤。
赵锦瑟沉默了片刻,对徐德才道:“把慈幼局的人迎进来,好生招待,莫要怠慢了。既然人家上门道谢,咱们便大大方方接着。”
赵府管事应了一声,快步走了出去。
赵锦瑟脸色阴晴不定。
苏哲,你当真是好算计。
这钱以赵家的名义给了慈幼局,又是替赵家扬名。
从此以后,赵家便再没办法拿银子的事情说事。
更麻烦的是,她才和几家粮商议定,募捐的章程不变,每家只是额外再捐十石应付了事。
可如今,苏哲却是以赵家的名头,给慈幼局直接捐了一百四十两银子。
如今慈幼局的人跪在赵府门口磕头谢恩,这消息决计是瞒不住了。
用不了半日,满江宁城的人都会知道赵家给慈幼局捐了一百四十两银子。
这事要是传出去,那些一起议事的粮商们会怎么想?
你们赵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,嘴上说着大家抱团硬扛,暗地里却偷偷给慈幼局捐银子博善名。
这不是把他们当傻子耍吗?
赵锦瑟越想越觉得这事棘手,哪怕深吸了一口气,想要压下心头的烦躁,可发现,竟然还真是全无半分手段可言。
果不其然,也就到了午后时分,董家、孙家、陈家和周家便着人请她去春风阁议事。
赵锦瑟到的时候,其他几人已是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