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还是限量款的奢侈品。
如此,才能把利益最大化。
“妙!妙!妙!”秦妈妈也是一点就透,眼睛一亮,连连称赞,忍不住看着苏哲道:“小郎君,你这脑袋瓜子到底是如何生的,又会制冰,又会吟诗,还会做生意,跟你比起来,那些只会读书的穷酸们,却像是个榆木疙瘩。”
苏哲只是拱手笑道:“妈妈谬赞了。小可这么做,也只是希望妈妈这里价格贵些,到时候,也带着人去我那里尝个鲜,多卖些冰酥山。货已送到,在下还有事,先告辞了。”
“小郎君且慢。”秦妈妈急忙叫住苏哲,从腰间取出荷包,打开后,犹豫一下,摸出一张金叶子递给苏哲,笑道:“小郎君一席话,教我胜读十年书,这点心意,权当是我的束脩。”
石头更是看看直了眼。
虽然苏家过去也是生意人家,可哪怕老掌柜做了一辈子生意,也不曾见过金子。
如今,少爷几句话,就把金子给唬来了。
秦妈妈看着石头的模样,心中暗笑,旋即含笑看着苏哲,想看看他是否会失态。
苏哲见状,也是不由得一怔。
他却是没想到,这秦妈妈倒真是女中豪杰,出手如此阔绰大方,一见面就是片金叶子。
这可是等于十两银子了。
这手笔,着实不小。
但很快,苏哲就恢复了笑容,接过金叶子,向秦妈妈拱拱手,道:“既然妈妈手面阔绰,那小可便却之不恭了!也请妈妈放心,只要价格公道,我这冰,便只贩给霓裳楼一家。”
他岂能不知道,秦妈妈这是感谢他支招了生意,也是希望买断市面上售冰的唯一渠道。
“苏公子果真妙人,不点便通。”秦妈妈赞叹连连。
话说罢,秦妈妈便向小厮使了个眼色,示意将今日的冰钱给苏哲结了。
石头捧着五吊钱,虽是沉甸甸的,却觉得这是世上最痛快的差事,嘴角都快咧到耳朵后面了。
苏哲笑着向秦妈妈拱拱手,便带着石头告退离去。
他带着石头刚走出后院,一阵环佩叮当,一名穿着水绿色纱裙的女子便款款走来。
约莫二十出头,眉目如画,肤若凝脂,一缕青丝垂在腮边,气质清冷,却又有些娇媚之态,恰似一枝雨后的新荷。
柳如是,霓裳楼的头牌,江宁府最有名的清倌人。
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多少达官贵人一掷千金,只为了听她弹唱一曲。
霓裳楼的生意,一大半便都是她撑起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