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退后了一步,看着她。
薇拉走到野兔面前。
她低下头,看着那具尸体。
然后,她那三只锋利的金属手指,猛地刺了下去。
“噗。”
刺穿了野兔的腹部。
不是补刀。
因为野兔已经死了。
她只是在模仿林墨的动作。
模仿那种收割生命的过程。
模仿那种掌控生死的瞬间。
她的手指,在野兔的肚子里,搅动了一下。
带出了一股腥热的血流。
薇拉抬起头。
那双灰白的眼睛,看向林墨。
她的脸上,依旧没有任何表情。
但她的眼神里,似乎在寻求一种认可。
像是一个交作业的学生,在等待老师的批改。
林墨看着她。
看着这个没有情感的怪物,看着她手上沾着的鲜血。
他没有说话。
只是走上前,蹲下身,开始剥皮。
薇拉也学着他的样子,蹲下来。
伸出那只沾满鲜血的机械手,笨拙地去抓野兔的皮毛。
她的动作很用力,很粗暴,甚至把内脏都挤破了。
但她很认真。
像是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使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