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看着那片丘陵。
然后,转身,拖着那条伤腿,走了。
没有犹豫,没有恐惧。
像是一把出鞘的刀。
他花了半天时间,摸清了地形。
废弃的哨所,建在一个山谷里。易守难攻。
他像一只幽灵,在岩石和阴影中穿行。
他解决掉了外围的两个哨兵。
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当他潜入哨所内部时,他看到了剩下的五个人。
他们正在喝酒,吃肉,庆祝逃亡的成功。
林墨没有冲进去。
他只是躲在暗处,静静地观察。
观察他们的位置,他们的火力点,他们的习惯。
然后,他开始杀人。
像收割庄稼一样。
一刀,割断喉咙。
一枪,打碎眉心。
他甚至没有用异能。
只是用最原始、最有效的方式,剥夺那些人的生命。
当最后一个叛逃者惊恐地看着他,想要求饶时。
林墨已经走到了他面前。
他看着那个人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,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就像他在黑石营里,看着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实验体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