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路。
真的没有路。
林墨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。
他举起那只还能活动的右拳,狠狠地砸向石壁。
“砰!”
“砰!”
“砰!”
一拳,又一拳。
血肉横飞。
骨头碎裂的声音,在他自己的感知里,清晰可闻。
但他感觉不到疼。
他只知道,要砸开这面墙。
要砸出一条路。
哪怕是用他的命,去填那条忘川。
“林墨……”
一声极其微弱的、破碎的呼唤,从身后传来。
是夜澜。
她醒了。
或者说,是在剧痛和濒死的边缘,回光返照。
林墨停下了动作。
他转过身,看着夜澜。
夜澜那双灰白的眼睛,此刻正看着他。
没有怨恨,没有痛苦,只有一种深深的、化不开的悲哀。
她看着林墨那双已经彻底变成漆黑深渊的眼睛,看着他脸上那种名为“执念”的疯狂。
“别……挖了……”夜澜的声音,微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,“没有……用的……”
林墨没有听。
他听不见。
他只是继续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