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一个素衣丫鬟端着笔墨纸砚走了进来，脚步轻稳，低眉顺目，将东西放在石桌上。
绾绾余光一扫，眼睛顿时亮了，像发现了什么天大的乐子。
“呦，这不是师尼姑嘛？怎么来给将军哥哥当丫鬟了？”
师妃暄身子一僵，面色僵硬如石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她丹田被封，内力全无，此刻就是个普通人。
绾绾笑得更欢了，凑近了几分：“慈航静斋的传人，怎么落得这般田地？”
东方曜铺开纸，随口道：“她不止是丫鬟，还是侍妾呢。”
师妃暄指尖微微发抖，转身退了下去。
绾绾望着她的背影，笑得花枝乱颤。
东方曜拿起笔，抬眼看向绾绾：“要不你留下来给我当小老婆，这个丫鬟就赏你了。”
“咯咯，好啊。”绾绾眼珠一转，娇声道，“不过得等我两年。”
东方曜知道她的意思。
天魔大法未大成之前不能破身，绾绾现在只能嘴上逞强。
他没再说什么，笔走龙蛇，开始写九阴真经。
绾绾站在一旁，起初还是笑嘻嘻的，等看了一段，笑容便凝固了。
易筋锻骨篇、疗伤篇、点穴篇、解穴篇、闭气秘诀、横空挪移、蛇行狸翻、大伏魔拳法、摧坚神爪、白蟒鞭法、移魂大法、手挥五弦、总纲心法……一门门绝学在东方曜笔下流淌而出，字字珠玑，直指武学至理。
黄裳穷尽一生阅遍万卷道藏才悟出来的武学宝典，其精妙程度不输任何顶级功法。
东方曜写完，搁笔，将一叠纸直接递了过去。
绾绾接过来，双手微微发颤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这……”
她抬头看向东方曜，半天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