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面上的蒙军骑兵纷纷中箭落马,尸体顺流而下,鲜血在河水中洇开,染红了整条渭水。
察罕的眼睛也红了。
他抽出弯刀,亲自督战,驱赶残部继续渡河。
他明白,这是生死关头——前有堵截,后有追兵,渡过去就活,渡不过去就死。
更多的蒙古骑兵冲进渭水,不顾箭雨拼命向前。
第一批骑兵终于冲上对岸浅滩。
迎接他们的是山阵鸳鸯阵。
藤牌手顶在最前,格挡蒙军的弯刀和弓箭。
长矛手从藤牌间隙刺出,专刺马腹。短刀手俯身贴地,砍马腿、剁人足。
鸳鸯阵三人一组,长短相济,攻防一体,在浅滩上结成了一道血肉防线。
蒙古骑兵在岸上冲不破这道防线,在水里又被弓箭射杀,进退两难。
尸体从渡口一直堆到河中央,河水被阻塞,血水漫过浅滩,腥臭弥漫。
凌昭手持巨剑,在阵前游走,剑光如电,每一剑都带走一条人命。
陶坤、侯捷、陆峰各守一方,将冲上岸的蒙军骑兵一个个斩杀在滩涂上。
九阳神功的内力在他们身上激荡,真气破体而出,将周围的河水震得四散飞溅。
而就在这时,林衡率赤旅和雷骑追到了。
戏河谷地到渭水渡口不过十里路。
蒙军在前面逃,赤旅和雷骑在后面追,一路上又斩杀了千余人。当
林衡赶到渡口时,察罕的残部被压缩在渭水东岸的狭窄滩涂上,前有山阵死守,后有赤旅、雷骑压境,左是滔滔渭水,右是陡峭河岸。
六千残部,此刻已不足三千。
瓮中之鳖,插翅难逃。
第四步:直取中军,阵斩敌将
收网之时,已至。
林衡没有下令劝降。
蒙军还有近三千人,困兽犹斗,此时劝降是给自己留后患。他要的是彻底击溃,是让这三千人再也不敢拿起刀。
他纵身跃下战马,九阳神功内力尽数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