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这些小年轻,别听见肉就往前冲。”
二狗子缩了缩脖子:
“我也没说要去啊,我就是想想。”
陈满仓哼了一声:
“想都不许想!”
“满脑子想吃肉,迟早让肉把你的牙给崩了!”
那两个汉子听得脸上讪讪,他们刚才其实也动过念头。
真要赶上了,喊几个胆大的,带上土枪、钢叉、狗,未必弄不下来。
可陈满仓这么一说,他们也回过味来了。
野猪打下来容易不容易另说,后头怎么分,怎么卖,怎么过账,那才是真麻烦。
村里几十户人家,谁都想沾点腥味。
你说按出力分,有人说他看山看了半宿也算出力。
你说按户分,打猎的人又不乐意。
最后闹来闹去,支书夹在中间挨骂,社员们也容易翻脸,更别提上头要是追问起来,谁都说不清。
陈满仓把烟袋搁下,说道:
“野猪的事,我会考虑。”
“回头公社开会,我找机会探探口风。”
“要是公社那边能点头,咱们就办;要是公社那边含糊,那就先不碰。”
林明远挑起大拇指:
“您这么安排最稳。”
“我这边也一样。”
“真有野猪,我一时半会儿也凑不齐那么多钱,得等第二天向上面打报告。”
“而且那么多新鲜肉,后勤也得准备地方存。”
会计扶了扶眼镜,深以为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