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也是。”
“天热,肉放不住。”
“要是不提前安排,路上耽误,进城再耽误,味儿一变,就麻烦了。”
陈满仓手一挥:
“成。”
“这事儿先放着。”
“等你下半个月再来,咱们再说。”
说完,他又瞪了二狗子一眼。
“你小子也别出去乱嚷嚷。”
“野猪这两个字,先烂在肚子里。”
“要让我听见外头有人传,说咱青石岭要打野猪卖钱,我先找你。”
二狗子那脸立马垮成了苦瓜:
“凭啥先找我啊?”
陈满仓骂道:
“就你嘴碎!”
屋里顿时哄堂大笑,二狗子只能尴尬地抓脑壳:
“我不说,我指定不说。我回去连我娘都不说。”
陈满仓冷笑一声:
“你娘更不能说。”
“你娘那张嘴,从东沟说到西坡,半天能让全大队都知道。”
二狗子臊得老脸通红:
“支书,您咋还编排我娘呢。我娘也没那么能说。”
旁边有个汉子忍不住接话到:
“拉倒吧!上回你家丢了两头蒜,你娘硬是站村头骂了三天三夜!”
“咱们大队哪条狗不知道你家蒜长啥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