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淼诧异地看了两人一眼，“为什么？”
“前几年有个师哥，和我们一样的情况。”孟扶音说，“在十二岁那年他报名了第一场职业赛。”
“结果怎么样？”
“结果那个师哥再也没碰过机甲。”薛瞳幽幽道，“老师说他打完那场比赛后精神力透支，心态也濒临崩溃边缘，而且手指严重僵直，就算再碰机甲，他也只能碰观赏型机甲了。”
孔淼：“……”
孔淼陷入沉思，道，“我应该不会。”
这大概是精神力为0的唯一好处了。
根本透支不了啊。
“你自己决定就好。”薛瞳拍了拍她肩膀，将负重沙袋绑在了她四肢上，“既然是去进步的，那就别太在意结果。”
孟扶音又乐观道，“正常发挥嘛，到时候我们去给你加油。”
孔淼点点头。
……
“什么？你报名了？”顾眠得知后，第一反应是找温九歌，“九歌姐姐，我也要报名，对，顾眠。”
电话挂断，顾眠看向孔淼，很是义气，“放心，有我陪你，就算被虐，你也不是一个人了。”
孔淼：“……”
孔淼没见过这么舍己为人的人。
她忽然对这份患难友谊肃然起敬，然后虚心请教顾眠，“为什么打不赢比赛会崩溃呢？”
“因为输不起呗。”顾眠言之凿凿，“我姐说了，比赛的时候，对结果越抱有期待的人会发挥得越不好，等结束之后再复盘，就会生出一种名叫‘如果’的遗憾。”
如果自己发挥稳定，结果会不会不同？
如果自己没有被干扰，那关键招会不会发挥得更好？
顾眠叹息，“然后心里就不平衡，把自己想生病了。”
孔淼听完，不由摇头。
“我觉得本质上还是对自己不够自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