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痕薄唇轻抿,没有说话。
又是沉默,又是这种熟悉的、有去无回的沉默。
梁昭的手指在他胸前握成拳头,片刻后,泄气般从他身前垂下。
拳头忽然被人稳稳接住,沈墨痕宽大的手掌全然包裹住她的,带着薄茧的拇指指腹,轻轻摩挲她的手背。
“抱歉,是我的问题。”低沉的嗓音在耳边炸开。
梁昭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唇,仿佛想确认自己没有听错。
沈墨痕把还在发呆的人搂进怀中,脸颊贴着她的发顶,小幅地来回摩擦:“那你现在,还需要我么?”
唔,犯规。
梁昭脸腾得就烧了起来。
她只是设想过不长嘴还不辩解的师弟;她不曾设想过,被师弟搂抱在怀里,像冬日清泉般好听的嗓音沉静地问她,那你还需要我么。
梁昭有些不知所措,身体也僵僵的,任由他抱住。
“你不说话,我当你默认了,昭昭。”
“不行!”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回应,梁昭磕磕绊绊地继续说道,“你要、你要正式地问我,愿不愿意收留你。”
沈墨痕哑然失笑:“刚才的还不够正式么?”
刚才的什么,刚才那句让她脸红心跳差点没法正常思考的话么,哎他说得好像……好像也对哈,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呀。
梁昭整张小脸都皱在一起,懊恼地低下头去。
她还自顾自地胡思乱想着,忽然有人扳过她的双肩:“哎?”
“那么请问,”沈墨痕俯身与她对视,“宁安堂的女主人,你可愿意收留在下?”
梁昭瞪大了眼睛与他四目相对了许久。
久到沈墨痕轻轻点了她的鼻子:“不要憋气。”
她才后知后觉地呼出一口长气,然后垂着脑袋顶在他的胸口,良久,才闷闷地发出一记很轻的“嗯”。
沈墨痕似乎是笑了,梁昭感觉头顶的胸膛在微微震颤。
“那么,多谢昭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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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霖:好甜啊两位,所以能不能来前厅把桌子搬了?
无音:不是,你劳动委员啊天天逮人干活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