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转身,缓缓扫视面前所有的弟子。
“她是本座的私人医仙,与天枢何干?”
魏泽下意识退了一步,不禁深深皱眉:“掌门这又是何意?”
沈墨痕轻哼一声:“八年前,玉衡以本座的名义,宣称剑修弟子梁昭被永久逐出天枢。本座当时昏迷不醒,未能干预这条告示。如今长老们又声称要捉拿弟子归山,敢问捉的是哪门弟子,又要带她回哪座山啊?”
他的语气始终平静,可那平静之下翻涌的决绝,让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来自掌门的问责,他们没有人接得住。
魏泽张了张嘴,下意识地想搬出在出发前,玉衡长老对他施压的那些话。可话到嘴边,却自知每一句话,在此刻都没有分量。
只是长老的调查令还背在肩上,即便掌门阻拦,他也要最后试一试。
“掌门、掌门此言差矣。”魏泽终于找回声音,努力让自己听起来不那么理亏,“梁昭当年虽被逐出,去年、去年也是作为天枢弟子与青丘联姻,如今两派关系剑拔弩张,还望掌门……能以大局为重!“
大、局、为、重。
沈墨痕默念这四个字,他玉衡以权谋私难道还少了?
“当年本座昏迷时,长老擅自做了决定。待本座醒来后,有人替本座扼腕叹息,说这一切都是她的错,说她罪有应得,说她……不值得挽留。”
“本座信了,”他轻哼一声,“信了八年。”
“去年,长老以梁昭性命为要挟,又替本座做了联姻的决定。本座也默许了。如今呢?魏泽你抬头,本座甚是好奇,这天枢的掌门到底是谁?”
被点名的人只是更低地垂下脑袋,一声不吭。
男人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。
他长眉压着幽深的眼眸,冷冷扫过一圈弟子。凡是与他对视之人,皆后背渗出凉意,只能学着魏泽也低下头不敢出声。
魏泽意识到掌门锐利的视线,是还在等他答复的意思,也知道今夜的对峙他输了,输得气场全无。
执剑的右手轻轻发颤,他咽了口唾沫,努力不让声音发抖:“……是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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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玉卿:怎么回事,天枢坦白局?
无音:什么局什么局,无音也要玩儿!
苏玉卿:你坐小孩那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