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门!”
魏泽急急地留住人,看着他玄墨的常服缓慢开口道:“掌门的意思是,欺瞒门派、伪造死讯、私自放逐弟子……这些您都要认?”
沈墨痕侧头,轻轻瞥了他一眼。
魏泽霎时背脊绷紧,又低下头去。
“你今日是来核实的,还是来审问的?”沈墨痕的质问带着一丝寒气
魏泽脑袋垂得更低:“弟子不敢。弟子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“奉谁的命?”
“剑修丹修医修,三位长老联名。”
“他们的联名,大过掌门令?”
魏泽额间冒出冷汗,硬着头皮又行了礼:“三位长老联名的调查令,依门规,掌门无权否决。”
这是实话。
沈墨痕背对着他们,没有说话。
魏泽带着众弟子依旧跪在那里,进退两难。
他的任务是带活口回去复命,但掌门眼下挡在这里,根本就不给他们动手的机会。他服从于三位长老的调查令,但他也不能以下犯上,何况魏泽本就出身剑修,多少也受过掌门教诲。
于是膝行挪动两步,低声开口:“掌门,恕弟子多嘴,长老们只是要一个交代。如果掌门能亲自将那女弟子捉拿归山,这件事不必闹到……”
“够了!”
魏泽识相地闭嘴。
凉夜寂静,只有檐下的风铃随风摆动,发出细微的轻响。
良久,沈墨痕开口:“都起来吧。”
许是跪得久了,得到许可的弟子们纷纷松了口气,七零八落地站起身来,“谢掌门”的回复也都参差不齐。
魏泽心道有戏,掌门估计是被说服了,他握着佩剑欣喜上前一步:“掌门,可是想通了?要随我等将那女弟子带回?”
沈墨痕抬手,双指抵住面前原本已关上的门,推得更紧了些。